罂粟轻轻‘嗯’了一声,清冷的月光透过木窗,倾洒在两人的身上,相拥而眠,交颈而卧的姿势温馨而又融洽,驱散了先前的沉重氛围。
翌日一早,罂粟早早的就醒来了,只是她没有如往常一般,一醒过来就往西岭山上跑去做训练,而是难得赖床,乖巧的窝在苏焱的怀里。
男人的睡颜恬静,少去了平时锋利的棱角,精致的五官变得十分柔和,那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眸子此时弯成好看的弧度,只余下一片鸦青浓密纤长的睫毛。
里衣稍显凌乱,露出精致瘦俏的锁骨,往上便是修长秀欣的脖颈,凸出的禁欲而又性感的喉结。
罂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很想在苏焱的喉结和锁骨上咬一口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她太久没有吃肉了?还是铁树好不容易开花,她忍不住想要扑倒这个男人。
想到这男人还有八块精瘦结实的腹肌,罂粟不禁有些难耐,也不晓得小白脸有没有人鱼线,罂粟的眸光愈发‘凶’了,好想扒光他的里衣看一看怎么办?
“醒过来就能看见媳妇儿对我垂涎三尺的样子,真好。”苏焱浓密的睫毛动了动,睁开了那双瑰丽如黑曜石一般的丹凤眸子,勾唇笑道。
罂粟没想到苏焱竟然睡醒了,还看到自己对他美好的肉体的欲念横生模样,一时间不由俏脸微粉,脸上却努力做出淡然的模样,“又不是没有见过,才不稀罕。”
话音刚落,一阵天旋地转,苏焱已经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他嗓音低哑而又带着初醒的慵懒,丹凤眸子里闪烁着幽深危险的光芒,“见过?誰的?”
他光洁尖削的下巴抵在罂粟的下颚上,两人呼吸交缠在一起,唇离唇只有咫尺的距离,大有只要罂粟一个回答不满意,便要将她拆骨入腹一般。
只是他这凶狠样子,反倒让罂粟觉得更加可口起来,虽然心间很是痒痒,但是面上的矜持还是要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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