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更是勾起了众人的好奇心。
男人去了,一个女子还能混成通州凤阳船帮的二当家,这中间要没点故事,是不可能的。
况且凤阳船帮,那可是通州船运一道的老大,可不是弹丸之地的凤阳城。
“快说说,她是怎么做上凤阳船帮二当家的?”王崇欢一脸急不可耐的道。
沈长安但笑不语,将目光看向了先前说话的白面俊秀书生赫连钰。
赫连钰一脸兴奋,跟众人道,“长安这个堂姐叫罂粟,在凤阳城你们或许没有听说过她的大名,但是在通州这个名字可是鼎鼎有名的。”
“凡是在道上混的都知道,在通州就算是惹官府,也千万被去惹凤阳船帮!要问为什么?就是因为凤阳船帮有个叫罂粟的二当家。”
赫连钰不是个老老实实读书的书生,他极为好玩,妓院赌坊这些地方都去过,而凤阳城的赌坊就是凤阳船运大当家开的,他跟赌坊里的一个伙计极为相熟,所以对凤阳船帮的事儿知之甚多。
这世道,但凡某个女子不是因为家世而鼎鼎有名的,肯定是跟一些风流艳事相关。
船上的众人竖起了耳朵,都想听听这个罂二当家到底是‘如何’不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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