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紧跟在其身后,他阴郁的脸上,头回拨云见雾,笑的很是明朗。
老伍,林平,王黑虎等人也有条不紊,队列整齐的跟在罂粟身后,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就往司徒船帮的院门口走。
沈长余几个这才回过神来,忙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快步朝罂粟跟了过去。
罂粟倒是差点把他们几个给忘了,她驻足,对几人道,“你们不是还要赶去福州,就别跟着我回通州了。”她看向司徒远道,“劳烦司徒大当家安排几人住一宿,明日送他们去福州。”
司徒远忙道,“不劳烦,不劳烦,几位公子还请留步,现在我们船帮将就一宿,等明日一早,我就安排船送你们去福州。”
几人就这么留了下来,成为了司徒船帮的座上宾,怕他们方才没有吃好,司徒南给他们安排好住的地方,又让后厨做了一桌好菜送了过去。
吃饭的时候,所有人都对沈长余分外热情,只因罂粟走的时候,特意与沈长余说了几句话,她让沈长余好好考,却并未单独与沈长安说话。
亲近远疏,一眼就能瞧个分明。
王崇欢成了个锯嘴的葫芦,一句话也不说,只坐在桌旁喝闷酒,原来那女子真的…
真的那般厉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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