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夫人责备的看了他一眼,“夙景都已经伤成这个样子了,你还在这里说这些做什么。”
苏老侯爷没有像平日那般听老侯夫人的话噤声,反而愈发一本正经严肃的道,“先前我不知罂粟她如你娘……那般,现在既是知道了,你就与她断了吧,莫要再牵扯到她身上。”
苏焱捏紧了手指,丹凤眸子沉沉,不语。
看出他的不愿,苏老侯爷叹了口气,“你……你应当清楚你身上背负着什么,你从小到大吃了那么多的苦都是为了什么?你爹娘的仇可以不报,但是那狗贼若是知晓罂粟与你娘亲一样,会放过她吗?”
一旁的老侯夫人先前只顾着心疼苏焱身上被那狗皇帝折磨出来的伤,这会儿听了老侯爷的话,已经知道了要害,果断的劝说道,“夙景,咱们镇北侯府已经给没法全身而退了,凡是入了咱们府中的人,将来也是没法保全的,你就狠狠心,断了念想吧,好歹让咱们镇北侯府能留下一丝血脉延续。”
“以罂粟的性子,便是没有你,我相信她也能将唯心教养成人。”苏老侯爷虽然只是上次短暂的接触过罂粟,但是对她的性子却是极为喜欢。
他心中也舍不得,一直惦念着乖重孙,原本还想着终究会见到的,可现在……看来,还是这辈子都莫要见面的好。
出身贫寒有贫寒的好处,他们镇北侯府外强中干,不过是顶着这个好听的名头,入了府则要万劫不复。
见苏焱依旧沉默不语,只是眉宇间却带着一抹不肯的倔强。
“爷爷说的这些,你心里应当也清楚,你不是普通人,你是镇北侯府的世子,你不能像别人那般任性,舍了她们,是为了护她们周全,也是为了她们好,你千万不要在这件事上心存侥幸,万一害了她们性命……”苏老侯爷不忍心再说下去。
他这个孙子命苦,幼年时亲眼目睹父母被贼人迫害至死,便背负了满腔仇恨,这么多年,又时时刻刻防备着,嘉庆帝会突然将镇北侯府夷为平地,没有一日是轻松开心的,更没有一日是为了自己而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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