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山疼得‘嘶’的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肩胛骨那块钻心的疼,整只手臂都没了知觉,额前布满了冷汗。
刁山疼得没了脾气,也硬气不起来了,哼哼唧唧的出声道,“晓得了,晓得了,往后我再也不敢犯到姑奶奶头上了!”
罂粟这才松开了脚,转过身又看向另外仨人,这三人可比刁山识时务多了,没等罂粟出声,就‘姑奶奶’的喊了起来,大呼自己错了,往后再也不敢了。
为了让这些人长长教训,罂粟将几人赶到先前他们布置的陷阱网兜上,将四人也给挂在了树上。
临走前,罂粟掌中白刃乍现,在绑起网兜的绳上有技巧的划了刀。
白楚谕注意到她这个动作,星眸落在被划断一半的绳上,缓缓出声道,“这么善良?”
罂粟撇了撇嘴,一边牵着白乐芙和虎子走路,一边与宋大妞姊妹俩说着话,并没有理会白楚谕的那句话。
虽然罂粟没有理会他,但白楚谕牵起了唇角,脸上沾染了三分笑意。
这个女人真是……
看上去心狠手辣,心却又柔软的不可思议。
怕这四个人吊在这偏僻没人的鬼地方会饿死,划断一半的绳子,约莫要不了半天,那根绳子就会承受不住四人的重量,断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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