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喝了好几杯酒,喉头间火辣辣的,腹腔间有暖流流动。
她吃饱放下了筷子,站起身去院子里找两小只去了。
雪说下就下,说下大就下大,地面上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勉强能遮盖住地面,虽然还说不上天地一银白,但目之所及,处处也都是晶莹的白,视野里很是干净好看了。
罂粟坐在屋檐下沈母常坐着做针线活的木墩上,对俩孩子招了招手,问道,“冷不冷?”
虎子看见她出来后,便走到了她跟前,摇了摇头,“不冷。”
罂粟摸了摸他的手,不算太凉,便帮他掖了掖衣领,“要是冷就赶紧进屋暖和一会儿。”
白乐芙小丫头也跑了过来,伸手去抓罂粟的手,嘴里叫道,“姨姨。”
罂粟被她的小冰爪子冰了一下,抓着她的双手暖了暖,“这么凉,赶紧进屋里去,要是发热了有你难过的。”
嘴上这般说着,罂粟拉着两人进了屋子,又找了先前在上京给虎子他们买的小手炉,往俩人手里一人塞了一个。
沈宋氏摸了虎子的脸蛋,觉得冰凉,就赶俩孩子去炕上捂一捂。
热闹的年夜饭在家中三个男人的推杯换盏之中结束,村子里守岁的习俗是一家人围在火炉子前说话,聊到困倦了便自去睡觉,也不讲究非要熬一整夜,守岁到天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