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样子的罂粟,苏焱心里更慌乱起来,他心底涌出十分强烈不安的念头,若是再不与罂粟解释清楚,他会失去她的,而且是无法挽回的失去。
他薄唇微动,伸手欲牵罂粟的手,却被她后退一步,躲闪开来。
“我要走了,谢谢你曾帮过我那么多。”也谢谢你让我知道什么是喜欢一个人。
这句话说出口,罂粟轻轻的吐了一口气,她闭了闭凤眸,再睁开时,里面的湿意已经褪去,一脸平静的转过身,不再看身后的苏焱一眼,迈步离开。
看着她纤瘦却又异常坚定的背影,巨大的恐慌笼罩住苏焱,肢体反应已经快过了他的思维,动作奇快无比的捞住了罂粟的右手,大力将她拽入了自己的怀中。
这个时候,什么兵权,虎符,报仇雪恨,与要失去的眼前人相比,都已经显得微不足道。
报仇是他前半生的执念,可自对罂粟动心后,报仇的执念已经比不上要与她在一起的决心。
可是她身上的系统,被那狗皇帝觊觎,他害怕,害怕会再发生像她娘那样的事情,所以才心急了,想要拿到兵权,想要快点将那狗贼从那至高无上的位置上赶下来,让他一无所有,失去手中的权利,让他再也不能威胁到罂粟一丝一毫。
如果这份心急,以失去罂粟为代价的话,那他情愿不要虎符了,不要西北的兵权了。
便是背上了谋反弑君的名头又有何惧?
“我许你一生一世一双人,若违此誓,天打雷劈!”罂粟撞在苏焱坚硬的胸膛上的那一刻,耳边传来了他虔诚的声音,贴在他胸膛上的脸颊,能够清晰感受到他在说话时,胸膛微微起伏的震动,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他字字里藏着的深情。
罂粟鼻头酸涩难忍,眼眶一热,热泪不期而然的顺着脸颊流淌了下来,湮灭在苏焱胸前的衣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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