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枣看着罂粟那张熟悉的脸,颇为感慨的道,“我还当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真是做梦都没想到会在京城里遇到你。”
“我也没想到,先前你一声不响的离开,后来就再没有见过你,原来你竟是来了上京。”罂粟道。
当日,她使法子,从张家将张春枣买了,后来就将卖身契给撕了,本来是想让张春枣跟在她身边做事,她给她工钱,可张春枣养好身子后,就一声不响的离开了。
罂粟见她再也没有回村子里,也没有回张家,便猜到她大概是想要开始新的生活,远离西岭村那片伤心地,张家人待她又不好,离开重新生活也挺好的。
可这里是古代,一个女子在外面度日应是十分艰难的,罂粟后来还曾担心过。
哪成想,张春枣竟会成了饶家的妾室。
“起先倒也没在上京,我先是在玉陵呆了一段时日,后来阴差阳错的来了京城,再后来便入了这饶府。”张春枣只简短概过,似乎并不想详说离开西岭村后的遭遇。
罂粟也很善解人意的没有多问,只道,“你这是有身孕了?”
张春枣眉眼含笑的点了点头,整个人流露出温柔的母性,她摸着肚子道,“才三个月,还小着呢,不过我自从怀了这个孩子,胃口就变好了,近段时日,倒是丰裕了不少,脸都大了。”
罂粟见她说起这个孩子,浑身洋溢着温暖的幸福,心中也很是为她高兴,毕竟她先前流过一个孩子,现在又能有孩子,也是极不容易的。
“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跑到上京来了?”张春枣问出声来,又想到刘安似乎就是在京城里做官,该不会是翠花对刘安余情未了,又跑来上京找刘安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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