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葛有些怔愣,显然他此前从未有过要辞掉京畿属衙门官差的想法,见罂粟突然这般提议,不由问道,“怎么突然想要大哥辞掉官职了?”
罂粟当然不会傻乎乎的说出真正的原因,打出感情牌道,“只是突然想到,咱们一家人这些年都没有真正的好好在一起过,前些年我不在,你亦远在西北,只有长云一个留在爹娘身边,现在我终于回家了,你却又跑来了京城,咱们一家人总是聚少离多,爹娘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也很想你回西北。
若是你与年如月的亲事真的定下,那成亲便该提上日程了,你总不会打算在上京成亲吧?”
“当然是在咱们家里成亲了,这上京又不是咱们的家。”沈长葛想也未想,便直言道。
“那大哥你便辞了这个差事,回江北给我帮忙吧,船帮里面全都是汉子,我一个姑娘行事多有不便,而且那些汉子看我一个弱女子,心底多不服气我,若是有大哥在,我便能轻松不少。”罂粟继续道。
沈长云眉头轻蹙起来,他对罂粟道,“你让我想想。”
其实他也并不喜欢在这离家千里之外的地方当差,京城虽然是天子脚下,富贵繁华,可在沈长葛心底,这里是万万不及西岭村的,因为那里是他的家,是生他养他长大的地方。
可是,刘安害得她小妹辗转流离,与他们分别五年,吃了不知多少苦头。
此仇此怨,焉能作罢?
他去西北五年,日日夜夜都想要杀敌升官,好有朝一日,能够以权势压过刘安,将他带给沈家人这些年的痛苦加倍奉还。
五年的时间,这仇怨已经在他心底生根,成了他的执念,不然他也不会答应来上京做差事,为的就是报复刘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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