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福抬眼看向宁玥辰,两只眼睛尽显疑惑,一副明显不知道要怎么说的样子。
宁玥辰一阵尴尬,很是无奈,“爷平时都怎么教你的?”他敲了敲桌子,教导道,“仗势欺人会不会?拿出咱们镇北侯府的威风来,竟然敢抢本少爷好朋友哥哥喜欢的姑娘,他姓饶的是嫌官运到头了!”
这副嚣张霸道的样子,可以说是很符合他纨绔子弟的名号了。
二福听后立即懂了,拿着腰牌就出门了。
苏凝雪对宁玥辰这副纨绔子弟的嘴脸很是习惯的样子,毕竟平日里她所见到的宁玥辰就是这幅样子,游手好闲,不思进取,仗着他小国公爷的身份横行霸道,作威作福,流连赌坊,京城里再也找不出这么一位不着调的世家子弟了。
沈长葛虽然对刚刚还彬彬有礼,平易近人的宁玥辰,突然嚣张的世家子弟的转变有些惊愕,不过还是赶忙对宁玥辰道谢道,“有劳宁公子了。”
“小事儿一桩!”宁玥辰毫不在意的摆手道,“沈大哥你不知道,罂粟还帮我狠狠教训了通政司使吴家那个阴险小子,我这些年在赌坊里可没少被他坑钱,多亏了罂粟,我才能扬眉吐气,一出我心中这些年被那小子赢钱的恶气!”
“吴濡雨?她帮你赢了吴濡雨?”苏凝雪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罂粟,怀疑的道,“怎么可能?”
她这些年一直跟在宁玥辰屁股后面转悠,知道他这些年在赌技上一直被吴濡雨压过一头,时常在赌坊里输钱给吴濡雨。
吴濡雨还在背后与其他人笑讥,宁玥辰就是他的钱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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