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捕头一想也是,抓了抓头发,猜测道:“难不成他们是想着火说不准就被人救了,烧的不够干净?”
罂粟摇了摇头:“马上就已经入七月,现在天干物燥,我整个铺子里又全都是干木,一把火烧起来就救不回来了,他们应该不会想不到。”
“说不得他们就是没想到呢!”周捕头笑道:“又不是谁都像你这般聪慧!”说完这句话,意识到自己有些孟浪,他耳朵微微一红。
罂粟没有在意,眼睛已经放空,微微出神。
过了许久,她才道:“若是有人先过来打砸一番之后,又来了一人趁机放了一把火呢?”
周捕头听完笑了起来:“难不成还有两拨人盯着你这铺子?还都凑在昨天动手了?”
见罂粟还在思索,周捕头出声道:“这事你别担心,我会彻查清楚得,待会就把隔壁两家伙计给带回衙门里问话,你想想有没有人跟你有仇?”
罂粟摇了摇头,铺子开业至今,只与对面李掌柜有过口角,但是罂粟敢肯定,他那样的人,绝对不敢犯下这么大的事情。
周捕头带人离开后,李大郎夫妇就一脸愁容的过来问道:“周捕头怎么说?”
“他会继续调查的。”罂粟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接着又道:“找几个人把铺子收拾一下,咱们暂时停业,好好休整一番,再重新开业。”
李大郎忙应声:“好,我这就去找人。”
刘春草一脸愁容:“你说咱们这是得罪了什么人?居然下这么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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