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远山眉不耐的挑了挑:“我说放手!”伴随着她落下的话音,是李云瑶的痛呼声。
“手!手……要断掉了……”李云瑶痛呼出声,手不由自主的松开了玉佩,手腕被罂粟紧紧的握住,疼得她直掉眼泪,明明眼前的沈翠花也是一个妇人,力气怎的那般大,手腕好似被重物压倒一般,她怎么都抽不回手来。
冯秋芳大叫一声:“你个疯寡妇要干嘛!你要是敢伤了我闺女,看我不打死你!”她朝罂粟扑了上去,七手八脚的想要将罂粟的手从她女儿的手腕上拉下来。
罂粟却忽然撤回了手,让用力拉扯的冯秋芳母女两人因为惯力全都仰面摔在了地上。
“哎呦,我的娘啊!差点摔死我!沈翠花你这是发哪门子疯?要是摔疼了我们家云瑶,我可跟你没完!”冯秋芳摔在地上还不忘破口大骂!
罂粟看都不看她们两人,转过身将白乐芙脸上的泪珠擦干净,待看见她脖子里因为李云瑶的拉扯,而勒出来的红印之后,不悦的蹙了蹙眉,从怀中掏出前些日子她自己制的药膏,用手指挖出些许,抹在了白乐芙的脖子上。
白乐芙受了惊吓,趴在罂粟怀里哭的十分伤心,嘴里还不停的说道:“我要找爹爹……呜呜……爹爹你怎么还不来找芙儿……你不在……坏人们都欺负我……”
小姑娘抽抽噎噎的一边哭一边念叨着。
罂粟拍了拍小丫头的背,安抚道:“别哭了,等你爹爹找来了,让你爹爹给你出气不就行了。”
“等爹爹来了……让……嗝……爹爹给我……给我出气!”白乐芙哭的抽抽噎噎。
冯秋芳已经李云瑶从地上拉了起来,听了这话,她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指桑骂槐的道:“我道是哪来的野丫头,果然又是一个来路不明没有爹娘教的野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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