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的这番话一下子逗乐了周捕头和那个送她过来的衙役,连罂粟脸上的表情都柔和了几分,将小姑娘抱上了马车。
周捕头趁着小姑娘这会心情好,一边赶车一边询问了一些她家里的事情。
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原来这小姑娘是从江南坐船过来的,她爹爹来十里镇做生意,她想念爹爹,就一个人从家里逃了出来,还坐上了北行的船只。
罂粟也惊讶于这小姑娘的胆大,就这样溜出门,怎么他们家也没个人来寻?
小姑娘说自个姓白,叫白乐芙,爹爹叫白二,人称白二少,他们白家是江南的大户人家。
周捕头听了她的话,脸上表情不禁微微一变,仔细问道:“你爹爹大名是不是叫白楚谕?”
白乐芙小丫头昂着头想了想,从来没有人再她面前叫过爹爹的大名,只有祖奶奶会喊爹爹谕儿,她记得去年家里来了一个大人物,有一回爹爹和那人说话,她跑过去找爹爹,似乎那个人就唤爹爹楚谕……
小丫头咬了咬手指,拼命想当初那人是不是这样唤爹爹的。
周捕头见小丫头这幅苦大仇深思索的样子,便换了种方式询问:“你家里是不是很大?很有钱?”
小丫头点了点头:“我们家大的很,听小丫鬟们说,我们白家富得流油,漏漏手指缝就够寻常人家一辈子吃穿。”
这话是小丫鬟们私底下嗑牙的时候,被白乐芙给听见的,她还小,听不出这是好话还是歹话,只知道在说自己家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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