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古莉金的告诫有用,还是男子心性坚韧,虽然五官都已经疼得有些扭曲,但是却并未发出任何痛苦的呻吟。
下一刻,男子的唇角突然沁出黑红的血水来,古莉金吓了一跳,看着男子脸上螭虬盘扎,心中暗道不好,该不是将蚩蛊逼到男子的头部了,若是蚩蛊进了男子的脑子,便是解了蛊,那男子只怕也是傻子一个了。
她咬了咬唇,心一横,索性再次摸出银色短刃,在手腕上再次又割了一刀,疼得轻嗤一声,却不见有血水流出。
方才这只手臂因为喂食赤蛇失血过多,此刻尚未缓过来,划开的道口竟只见血白的翻飞的肉,不见血水流出来。
她咬咬牙,这次换了左手持刀,在右臂手腕上又狠狠的划了一刀,这一次血水很快便溢了出来,她抬手将血水滴落在苏焱手臂上被赤蛇紧紧咬住的地方。
想要用自己的血水吸引蚩蛊出来。
蚩蛊是用古莉金的血养出的,最是喜欢古莉金的血水,这也是为何苏焱呆在古莉金的附近,体内的蚩蛊便会安静不再躁动的缘故,也正是如此,苏焱才会对古莉金体内的血水那么垂涎。
在古莉金的血水滴落在苏焱的手臂上后,两人的血水奇迹般的融合在一起,全都被赤蛇大口大口的吸食进入了自己的体内。
而它原本暗红泛着血色的蛇体,此刻变得更加红了,而且正以诡异的速度变大变粗。
古莉金的心思都放在苏焱体内的蚩蛊上,并未注意到这一点。
果真,古莉金的血对苏焱体内的蚩蛊有着致命的诱惑,本已经跑到苏焱脸上的蚩蛊,螭虬倾轧着以诡异可怖的形状朝他那只被赤蛇衔咬着的手臂处汇拢。
可是却在被赤蛇咬住的手腕前三寸处停下,来回动弹,却不肯再前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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