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府一家起兵谋反的事情早就天下皆知,沈宋氏与沈和富已经知晓,原先二十多日没有罂粟的消息,沈长葛去了通州船帮,才知晓她来了京城。
一家人心惊胆跳,生怕苏焱谋逆的事情会与罂粟扯上什么关系,怕她会没了小命,这才赶紧来了京城。
路上碰上不少从西北边境逃避战祸,流离失所的百姓,沈长葛动了再赴西北,上战场杀敌保家卫国的心思。
刚巧沈家人一到西北之后,白楚谕不知怎的就得到了消息,派人接到了他们,安置好住处后,沈长葛便奔赴了西北。
在得知罂粟好好在宫里面呆着,老夫妻俩松了一口气,暗自庆幸她没有被牵扯到镇北侯府苏夙景一家谋逆的事情里。
看哪想到,甫一入皇宫,看到的便是罂粟自刎躺在血泊里面的情景。
“娘知道,娘知道。”沈宋氏柔声回应道,“你心里难受,想哭便哭吧,哭出来就好了,可不准再做傻事了。”
一直沉默的沈和富笨拙得不知道要说什么来安慰女儿,只在一旁担心的看着。
罂粟听了沈宋氏的话后,果真痛哭出声,母亲的怀抱是这世上最温暖的存在,一个人在外面可以钢铁不入,强硬如钢筋水泥,但是在父母面前,才会脆弱不堪,将自己最狼狈的一面尽显。
良久,罂粟的情绪才平复下来,沈宋氏的手帕已经被她的泪水哭的几乎湿透。
沈和富跟宫女要了热水,沈宋氏替罂粟将脸擦拭干净,道,“吃些东西吧?”
罂粟点了点头,爹娘照顾了她一整夜,肯定担心得没有吃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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