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穿的虽然是一身旧衣,但是生的很是细皮嫩肉,不像是受过苦的普通百姓,且说话很是放肆。
老伍一巴掌打在那人的头上,“我管你是谁,居然敢来抢药,你还真是不知死活啊!”
那人一脸屈辱,一旁紧接着就有人道,“瞎了你们的狗眼,连我们陆少爷也敢打,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老伍闻言,噗嗤一声乐了,朝那几人道,“小子,连我们夫人的药都敢抢,你知道我们夫人是什么人吗?”
想拿身份压人,这小子怕是来错了地方!
“你…你…我们陆少爷贵为汉城知府的家的少爷,岂是你们这帮子穷酸能比的?”那人一脸鄙夷的道。
老伍轻啧了一声,“我当是誰,原来是陆知府家的人,这么横向霸道,可见平日里没少欺压百姓,今日刚好犯在我们头上,好叫你老子跟着一起受罚!”
听了老伍的话,陆长安的脸色都变了,因为拉老伍几人穿的都是寻常衣裳,他们先前只听说城中有大夫赠药,以为没什么来头,再者,在这汉城,誰还能大得过他爹去!
“你们快放了我,不然我爹不会轻饶你们的!”陆长安心下有些慌乱,心下暗暗思忖这些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你说你堂堂知府家的儿子,你们家又没人中毒,过来抢药做什么?”老伍提着陆长安如提小鸡崽一般,很是不懂陆长安放着好好的知府儿子不做,过来横行霸道。
“自是家中有人生病了,你们赠药还分三六九等,那些难民一早闻信,就在庙外排了长队,又不肯相让,我外租还等着这救命药呢!”陆长安一脸愤愤不平,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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