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包同华是一个病入膏肓的可怜人,他n包是为了让自己死能够稍微有些“价值”,为家人谋取一份生存的金钱而已。
虽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但是也无缺没有办法下手。
“好,既然这样我也不逼你了。但是我之前的依然算数,我会给你的家人安排一份体面的工作,若是有危险的话我会保护他们的。我走了,你要是相通聊话可以打这个电话。”
叶无缺递给包同华一张名片,继续道:“另外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今来可以得不到答案就走。但是其他人可不想我这么好话,你不要误会,那不是我的人,也不是我在恐吓你。
你应该知道那人要对付的人是谁,你大概也知道江静白学姐的背景,你以为一个要保护女儿的父亲能做出什么事情来况且,那个父亲又那种能力。”
包同华的脸色白了白,变得越发的难看了。
但是他已经心有死志了,苦笑了一下,冲着叶无缺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叶无缺连忙侧身避开了包同华的跪拜,这跪拜可不是好受的,一旦受了这一拜的话,就是等同于接受了拜托了。
“你这是干什么”叶无缺惊道,连忙去拉包同华。
包同华怎么可能挡得住叶无缺,被叶无缺一把就拉了起来,包同华冲着叶无缺一拜:“这位学弟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是我感谢你的所作所为,谢谢你给我的家饶照顾。你的大恩同华此生难以为报,若有来生的话一定结草衔环,做牛做马报答你。”
包同华激动的热泪盈眶,七尺高的汉子哭的像是孩子。
叶无缺叹了口气,无声的离去,呆在这里他感到非常的难受,又不能够逼他做出自己不愿意的事情,所以他只能够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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