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虽然不是那个推桌子的人,但是你若是执意和我作对的话,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包同华的手再次握紧了管制刀具,他眼趾露出反感的神色,冷冷道:“哼,病人又怎么样了我不需要你的可怜,不需要任何饶可怜。
你跟我谈良心,你跟我谈良知哈哈,真是个大的笑话,你没有体会过穷,你没有被病魔缠身,你不曾体会过每都会面对死亡的危险,你不会知道因为没有钱治病,而被医院丢出来的感觉
你跟我谈良知人只有活着才有良知,我他妈的都快要死了,你跟我谈良知你脑子没病吧
我知道你厉害,那么重的桌子从七层楼上掉下去都砸不死你。
可那又怎样,反正我也是个将死之人了,早死几和晚死几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
你要是想报仇的话,尽管来就是了,但是我不会束手就擒的。
还有,那桌子就是我不心弄掉下去的,这是事实,你也不用在费口舌了,无论你问多少次我都会这么的。”
包同华举着手中的管制刀具,虽然全身都在颤抖,心中恐惧的很,但却倔强不软化。
叶无缺咧了咧嘴角,要对付一个病入膏肓、手无缚鸡之力的病人,他绝对下不去手。
“你不就是为了钱么那个混蛋答应给你多少钱而且似乎对方还想要反悔是不是罢,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就是了,甚至我可以给你那个砸碎答应给你的两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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