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业满脸的可惜:“可惜可惜,可惜了我以后又要为灵血奔波劳碌了。事不宜迟,赵兄就请你拿出来你那副宝贝画吧。”
赵思良满脸的肉疼,从那本论语里的一张装裱的非常精美正式的国画。那张画画的是竹石,画上题这郑板桥的一首名诗竹石: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郑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好画。”叶无缺虽然不懂国画,但是却感觉这幅画画的非常的好,竹子秀美但不文弱,每一片叶片都是独一无二的,惟妙惟肖。
竹子扎根在磐石之中,任凭风吹雨打,依旧坚韧不拔,充满了坚韧挺拔的精神意志。
另一边竹石诗文用行书写成,字体刚劲有力,笔锋锋锐仿佛透过纸张袭来,让人有一种无法直视的感觉。
“当然是好画好诗,我这一副画,是出自一位进士文位的儒家前辈之后,这名前辈无论是书画境界还是写字的境界都达到邻一境的水准,能够激发出文字和书画的才气力量,有这副画才气力量锁困那妖物的怨魂应该能够做到万无一失。”
赵思良摊开画轴,这张话有五六平尺的样子,赵思良幅画久久不语,十分的肉疼,估计再就要舍不得了。
“酸秀才你么劲儿,赶紧用了好捉妖,不要舍不得了,再完成任务之后,再向前辈要一副就是了,他会给的。”
李成业不耐烦的催促着。
赵思良叹一口气,输入才气,激发这副竹石诗画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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