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来”
左铭鼎马上改口,他舔了舔嘴唇,重新拧上袖珍手枪的消音器,对中趴在地上的男人大腿,神情越发的表现出一种变态的,令人心惊胆战的兴奋。
“不要,班长不要啊,不要伤害我的老公。”秦艺哭的撕心裂肺的,满脸的祈求,最卑微的祈求。
可左铭鼎像是没有听到,对准秦艺的老公大腿轻轻的扣动扳机。
一蓬血花溅出,血腥味儿迅速地弥漫开来,伴随着男子痛苦至极的惨叫声,那惨叫声让人听着心里发毛。
左铭鼎此刻一脸的陶醉之nn,s;色,似乎非常的享受这充满了血腥气味儿和惨叫声的场面,邪恶的让人心惊胆战。
他全然忘记了刚才进入这门的时候的话了。
木雕一样依靠着墙壁站立的二号兜帽男轻轻的扭过头看了眼左铭鼎,眼皮垂了垂重新恢复了原本的那副古井不波的样子,没有一n儿动静发出,很容易让人忘记他的存在。
不过,他罩子兜帽下的眼神中却越发的不屑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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