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有直系后辈才有资格佩戴这样的徽章,也只会在不穿制服的情况下佩戴徽章,以彰显自己炼丹师协会内职的身份。
这些人纨绔起来,比太宰府、皇室的小辈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长眼睛嘛,本公子就是炼丹师协会的内职!”
闻言那个锦衣秀袍的青年指着自己胸口的徽章呵斥道。
锦衣秀袍的青年男子叫张富贵,是炼丹师协会内职长老的长孙,且老会长调任,那位长老正在于另外一位长老正在争夺会长的位置。
因此许懿涔的话引起了张富贵的敏感,以至于张富贵没有注意到许懿涔腰间那块玉质炼丹师身份令牌,何手中的炼丹师节杖。
“误会误会,老夫只是一句玩笑而已。”
许懿涔知道炼丹师协会的那帮纨绔,完全就是目中无人,许懿涔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烦,所以选择示弱服软,满足了张富贵出风头的心理先。
“哼,误会,我看你是存心的!”
“快跪下来磕头道歉!”
张富贵闻言却得势不饶人,出言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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