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樊妮这么说，记者把目光看向王越和小丑杀手。

        现场所有人的目光也都集中在小丑杀手和王越的身上。

        通过观察，他们发现一件事情，那就是王越的表情越来越从容，而小丑杀手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这种情绪的变化当然意味着王越对于比赛的掌控越来越多，而小丑杀手对于比赛的掌控则是越来越少。

        观众们看明白这种情况，可是他们不明白这种情况为什么会发生。

        最奇怪的仍然是那件事情，小丑杀手明明有击杀王越的机会，而且还是三次机会，他为什么不利用？

        如果利用的好，可能都不需要第二颗子弹，只用一颗子弹就可以将王越击杀。

        最清楚状况的人莫过于小丑杀手自己。他的内心正在进行一番挣扎。因此樊妮的猜测没错，他只用一次获胜的机会，要是这个机会可以取得成功，他便可以击败王越获得胜利，要是这个机会没有取得成功，他将会输给王越。

        对于这个机会是否能够取得成功，小丑杀手没有把握，这也是他犹豫和挣扎的原因。

        小丑杀手把目光看向观众席。他从来都不在乎观众的态度，因为观众的态度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如果他想让观众震惊，那他就上演一场精彩的表现。如果他想让观众愤怒，那就骂观众一顿。在他自己看来，他以各种方式把观众玩弄于鼓掌之间。

        此刻，观众们大多是皱着眉头观看比赛，而这并不是他想要的情绪，这也让他意识到一件事情，他失去了掌握观众的能力。作为一名小丑，如果他失去了掌握观众的能力，那就意味着他的表演搞砸了。

        他怎么可以把表演搞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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