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弗曼教练说:“虽然咸鱼翻身之后仍旧是咸鱼,然而就算是咸鱼翻身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去把这个道理告诉他。”
上届冠军说:“好。”
艾弗曼教练一脸骄傲。
上届冠军走到比赛舞台,坐到比赛位置上。
即便王越坐在上届冠军对面,上届冠军依旧不拿正眼看向王越,依旧是高傲的抬头,用下巴看向王越,说:“不知道我刚才有没有说过华夏电竞这四个字,如果刚才没说,那现在说了。”
说完这句话,他从衣服口袋里取出一张手绢,擦了擦嘴,然后将手绢扔进垃圾桶里。
彷佛,说出“华夏电竞”四个字是多么脏的一件事情。
现场安静。
虽然他们都蔑视华夏电竞,虽然他们都瞧不起华夏电竞玩家,但也没有做这种事情。
上届冠军做出这种事情,已经不是蔑视和瞧不起,而是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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