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房也是不少人。
但是,这些对王越和薛冰都仿佛不存在那般,人群如同被清空,走廊外只有薛冰一人,机房内只有王越一人,王越和薛冰对视着,王越的视线里只有薛冰,薛冰的视线里只有王越。
王越和薛冰对视笑着,他们笑的理由很简单,我笑是因为你在笑。
林宽如同丧家之犬那般带领着他的队员离开机房,从密密麻麻的人群挤出。
林宽的手伸向口袋‘摸’手机,这一‘摸’却‘摸’到了一张纸条。
林宽取出纸条,边用字写着“去‘操’场树林旁的厕所等我江止水。”
林宽大吃一惊,这纸条什么时候进他口袋的?
江止水是林宽的幕后指使者,林宽不敢马虎,立刻带着他的四个死党朝‘操’场树林旁的厕所跑去。
‘操’场旁树林的厕所较偏僻,很少有人在这里方便,里边也是空空的,林宽打眼一瞧,并没有瞧见江止水的身影,看样子江止水应该很没有来,林宽等人怀着一颗忐忑的心,耐心的等着。
很快,一个人影慢慢出现在厕所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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