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皮箱的实际重量不重,可是,在王越的手里,是那般的沉重。
王越每踏出的一步,脚下就如同踩了尖刀,是那般的刺骨锥心。
走。
一直走。
原本计划去银行的王越,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
这里,是一片废弃荒芜的‘操’场。
‘操’场上杂草横生,有几根废弃的水泥管。
这片废弃的‘操’场,好像他爷爷村里的那个破旧‘操’场。
王越依稀记得时候他爷爷带他去‘操’场上玩的场景。
他眼前有些朦胧,仿佛看到了一个男孩,和一个头发斑白,留着羊角胡,满脸皱纹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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