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急忙调整自己的情绪，准备告诉他妈已经筹集到钱了，让他爸妈不要着急，可是，电话刚一接通，还不等王越话，电话的另一头，就响起一道苍老且虚弱的声音：“越！”

        王越的鼻子当时一酸，这是他爷爷的声音。

        王越努力的把自己的情绪调整为平静，道：“爷爷，你安心治病，我已经筹集到钱了。”

        王越的爷爷问道：“你哪来的钱？”

        王越无言以对，他不能告诉他爷爷这些钱是他拿尊严和骨气换来的。

        王越道：“我同衍有钱，他借给我的。”

        王越的爷爷呵斥道：“胡袄，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谎的语气我一听就能听出来！”

        王越一惊，从到大，他爷爷都没有用这么严厉的语气和他过话。

        王越的爷爷问道：“你和我实话，哪来的钱！”

        王越一咬牙，道：“换的！”

        王越的爷爷问道：“拿什么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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