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他不跪下他不叫的话,这里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指责他,因为谁也不想惹麻烦,但是,那样一来的话,他的名气却臭了,成了一个言而无信的人。
看着表情平淡,闭目养神的王越,这一刻吴泽突然觉得,这个脸上挂着笑容的家伙是一个他惹不起的存在,在那副笑眯眯的面孔之下隐藏着一个杀戮的恶魔。
吴泽开始后悔受了高峰的蛊惑去打宋温暖,后悔被王越打了一顿后还招惹王越,现在的这个局面,他是进退不得啊。
黄庸看着闭目养神的王越,他通过王越去打吴泽一顿判断王越是一个急躁的家伙,在这幅场面之下肯定会出言讥讽王越的,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一次的王越一反常态,闭目眼神静静的站在那里,仿佛一切与他无关,这导致他根本没有一丝去责备王越的理由。
上一次王越冲动,那是因为宋温暖被打气火攻心,他当哥的,必须给宋温暖讨一个公道,而这一次王越有录音在手,稳坐钓鱼台,自然是气朗神清,心境如水。
一瞬间,众人立刻对王越的印象改观,不再认为王越是一个冲动粗鲁的家伙,而是心计颇为深沉之人。
此刻被贴上蛮横无理标签的吴泽,在众目睽睽之下,进退两难之下,受不了压力,噗通一声,瘫倒在地。
晕了。
吴泽晕倒了。
王越立刻上前抱住瘫倒在地的吴泽,喊道:“快打医务室的电话。”
当机房中乱作一团的一时候,王越用仅有吴泽听见的声音,告诉闭着眼睛的吴泽:“今的事情我放过你,但是你记住我的话,要是我兄弟主动招惹你,你打死他我都不官,要是你主动招惹我兄弟,我绝对让你付出血一般的沉痛代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