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所有人大惊,以为癫狂的王越要逞凶时,只见他用锋利的碎片猛地一划,修长斜刘海全被割下,将发丝扬至半空,道:“削斩丝如割席,从此再非是兄弟!”
王越紧紧的攥着那锋利的碎片,碎片割破皮肉,鲜血顺着掌缝哗哗的流了出来,让得所见之人心惊肉跳。
他并没有罢休的意思,手掌不断地收缩,仿佛要将那锋利的碎片捏成粉末,但最终的结果却是掌心被割得烂肉一团。
王越紧紧攥着碎片,仍在不断地挤压,殷红的血液流的越发恐怖,他抬起脚步,冲着出口走了出去,所行之处留到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线。
瘦子弯下身,摸起一块碎片,看着光滑碎片折射出的杨科面貌,手掌猛地一攥,鲜时当时顺着掌缝喷涌而出。
他转身便走,同是留下一道扎眼的血线,道:”昔日的兄弟之血,如今我已割肉流之,你我再不相识!”
张的快看着躺在掌心的明亮碎片,自嘲的一笑,道:“虽然相处时间不长,至少曾并肩作战过,至少曾经是兄弟。”
随着他收拢手掌,碎片一点点的没入皮肉,手掌攥实,血液顺着指缝流出,迈步离开,再添一道血线。
表情僵硬的杨科看向军刀仅剩一饶秀才,秀才冲他摇了摇头,弯下身,看着一块立起的尖锐碎片,手掌猛地拍了上去。
当手掌抬起时,碎片已消失不见,只留下一滩惹目的血痕,对着室内体育场的出口,踏着沉重的脚步,缓缓走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