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很有耐心,一声不响的站在老者身后,目光望着池塘,手中无竿,心中却在垂钓。
老者睁开一丝眼皮,露出有些浑浊的眼珠,道:“你我现在如果死了,你会怎么样?”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没做过,自然无需害怕,哪怕受到冤枉,也仅仅只是暂时,终有水落石出的一。”
王越顿了顿,继续道:“换言之,做过就是做过,永远抹除不掉,哪怕用雾气遮掩了众饶眼睛,但终会有一道吹散雾气的风拂来,让得众人心清眼明。”
“这就是你赶尽杀绝的原因吗?”
老者侧脸看向王越,其苍老容貌正是江家老爷子,江玄野以及江止水的亲爷爷,江百忍。
王越一早便料到江家的人肯定会找上他,而且他也想见见江家的人,所以他毫不迟疑的上了车。
王越之所以没有询问司机是谁找他。因为他对于找他之人心知肚明,找他的人定是江家那位年轻时创造过商业传奇,如今已迟暮的江家老爷子,江百忍。
面对江百忍赶尽杀绝的喝问,王越摇头道:“你错了,不是我赶尽杀绝,是他要把我赶尽杀绝。”
“他已经输得那么彻底,为什么还要再捅一刀,留条生路不好吗?”
老者侧眼看向王越,浑浊的眼球中竟折射出一抹让人不敢对视的精光,锐利程度堪比锋芒利刃,寒光闪闪,让人不由得从心底产生恐惧之福
王越被那目光迫退了一步,但很快便定住身形,旋紧前进两步,比起未退前站立的位置还进了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