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哥感激涕零的看着唐爷、蝎子、炮哥、老鬼四人,虽然将他们这四个大人物请来付出了不的人情和代价,但从他们的表态来看,这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军哥移动的手指牵引着唐爷四饶视线,最后瞄准王越,重重一指,咬牙:“就是他。”
唐爷四饶角度只能看到王越的背影,看不到王越面貌,但他们却能看到王越正在和人打牌,这让他们心底顿时蹿出了一股火气。
他们四人不论是哪一人,在花城道上,都是跺跺脚,颤三颤的人物,如今四人聚在一起,不敢吓的人屁滚尿流,但绝对能吓的人心惊胆颤,可如今却被这般无视,这对他们而言,是一种莫大的耻辱。
“现在的年轻人,胆大,个个都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老鬼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乍一看极为和善,可但凡是有点眼力的人,都能看出那笑容中埋藏的刀刃般阴冷。
“现在,他坐在那里打牌,以后,我保证他见到我的时候抱头鼠窜,您三位先在这里聊着,我先去让他认识认识我。”
蝎子也不拖泥带水,撂下这句话后,就朝王越走去,从他那格外用力的脚步不难判断,他此刻的怒火极其浓郁。
蝎子在距离王越后背半步时停住脚步,二话不,伸出手掌,一把攥住王越衣服后领,就要将王越生生地拎到半空。
看见这一幕的军哥大喜,他自认打架技巧不俗,可在蝎子面前,他连菜鸟都算不上。
他曾和蝎子打过一次,蝎子一击将他制服,制服他的招数是将他拎到半空,然后狠狠地扔出七八米,而眼下蝎子的姿势,明显也是要来上这么一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