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隐忍的时候,你还和姓穆的那个家伙谈情爱呢。”王越好笑一声道。
“你就学了个这种样子?”姬舞修直柳眉一竖,她那张一贯保持者从容不迫的俏脸蛋儿上,此时浮现丝丝愤怒,那愤怒的来源并不是因为王越现在这种样子,而是因为王越那话语中仅用她才能听懂的嘲讽。
“我现在这个样子,有什么不好的?”王越耸耸肩道。
“好到让人狠狠地抽耳光,好到用穿越火线这种虚拟的电竞游戏寻找自尊,好到连买泡面的钱都付不起?”
这本是应该用掺杂着愤怒低喝语气道出的话语,而自姬舞唇口吐出,却是轻声柔和,那语气中并没有此话时应有的嘲讽,有的,只是诉事实的平淡。
“我还是不懂你,不过我开始懂得我为什么不懂你了。”王越道。
“为什么?”姬舞道。
在姬舞口中,那“为什么”三字,几乎是封印的,她从来不依靠他人解决自己的疑惑,但在有人懂她这方面的问题,她却不介意用上一次。
“因为我们之间话的少了。”王越肯定道。
那一眼望向人群,最看不懂的,永远是那话少的,而话多少,意味着暴露一个人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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