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王越是兄弟,王越家的事就是我的事,王越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所以从现在开始,注意自己的言行,注意自己的手脚。”悲欢警告大伯一家和三叔一家。
有些遗憾,王越这次没有带薛冰回家过年,弥补遗憾的是,王越带回来一个好兄弟。
“老二家的,你们可以,表面上装得不争不抢,多清高似的,背地里使手段,给爸灌**汤,还找外人撑腰。想对付我们两家,还是太嫩零,我们两家随便拨个电话,就能叫来二三十号人,都是亲戚,识相就别打拆迁补助搂房和拆迁补助款的主意,别逼我们那么做。”大伯母冷笑,威胁意味甚浓。
“没错!”三婶附和大伯母,在针对王越家的问题上,三婶和大伯母坚决一条阵线。
“对我们两家的人耍横,你算是没长眼睛。”王青洋道。
“对我们家的人耍横,你同样也没长眼睛。”屋门推开,王越走了出来。
看着那面色偏冷的王越,王青洋心脏一悸,王越现在的神情像极了断手之前的王越,无所不能,谁人都不放在眼里,对于那个时候的王越,王青洋很惧怕。
王青洋在心里告诉自己,冷静,不要惧怕,现在不是以前,以前打架,谁的拳头硬谁赢,现在打架,靠的是钱,谁钱多谁就赢,他们家的钱比王越家多到离谱,钱可通神,可摆平任何事情。
“别在跟我喊喊喝喝,那对你会是一种危险。”王青洋警告王越。
王越没有搭理王青洋,是不屑于。
“爷爷,将拆迁补助楼卖掉,卖掉的钱和拆迁补助款一起存入银行,在爷爷生前,这笔钱由爷爷使用,在爷爷去世后,这笔钱分成三份,三家各一份,前提是每家都得尽到赡养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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