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归一个人快速的奔跑在前往县太爷府上的街道。
他奔跑得很急,他只要把这封信交给县太爷,任务便完成了。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乃是经地义,为朝廷办事,他根本不关心萧墨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凶手。
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怀里那张价值五千银辆的票子,他的整颗心都放在了它的上面。
突然之间,他迈动的脚步一下子停了下来。
因为在他面前突然之间如鬼魅一般出现了一个出尘脱俗的少年侠客。
这人浑身上下一身白,只有他手上那只生满了铁锈的铁笔才是唯一的黑点。
这一黑一白,反而衬托出了他的一尘不染。
吴归冷冷道:“你是谁?嫌命长吗?居然敢挡大爷之道!”
萧墨冷冷道:“萧墨!”
吴归一听这三个字,立即脸色煞白如纸,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危险,当他想要求救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他看见,眼睁睁的看见,对方手上那支铁笔狠狠的砸在了自己的头上。
接着的是一阵眩晕,当他清醒的时,他看见了一具无头的尸体,是的,就是一具无头的尸体倒在地上,此刻颈腔里还喷出大量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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