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寒光闪过,当地一声,令牌被一柄飞刀撞飞,落入了一个刚刚跃上台的捕快手郑
令牌未落地,刽子手自然不能斩下孙狐的头。
众人大哗!
突变又起,萧墨到要看来者是何方神圣。
但见那本已经绝望的孙狐此刻突然又焕发生机,喜呼道:“张捕头,快快救我!我姐夫怎么没有来?”
“你放心,大人已经近在咫尺,马上就到了,只要你没有犯事,便没人杀得了你!”这张捕头完这句话,又对张知府道,“堂兄,一别多年,别来无恙吧?恭喜你官越做越大呢!哪像弟,一辈子与人为奴?”
原来这张捕头也是洛阳人氏,是张彪堂弟,如今在河南府府尹文归章手下做了个捕头。
张知府冷冷道:“我们张家没有你这种见钱眼开、不学无术、吹牛拍马的软骨头!我正在行刑呢,你莫加阻止,否则连你一块儿治罪。”
那张捕头森然道:“好!你既然不认我,也别怪我不给情面。张彪,文大人有令,延缓对孙狐行刑!”
着将令牌抛在案上,又自怀内取出一块金牌,上有河南两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