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道:“上官叔叔的甚么‘教主令旨英明,算无遗策’,甚么‘属下谨奉令旨,忠心为主,万死不辞’等等,便是近年来在黑木崖上流行的切口。这一套都是杨莲亭那厮想出来奉承东方不败的。他越听越喜欢,到得后来,只要有人不这么,便是大逆不道的罪行,得稍有不敬,立时便有杀身之祸。”
任我行道:“你见到东方不败之时,也这些狗屁吗?”
盈盈道:“身在黑木崖上,不又有甚么法子?女儿所以常在洛阳城中住,便是听不得这些叫人生气的言语。”
任我行道:“上官兄弟,咱们之间,今后这一套全都免了。”
上官云道:“是。教主指示圣明,历百年而常新,垂万世而不替,如日月之光,布于下,属下自当凛遵。”
盈盈抿着嘴,不敢笑出声来。
萧墨暗道:“看来雕侠上官云已经养成了奉承话的习惯,恐怕一时半会还改不了呢。”
众人都是相顾摇头。
任我行道:“你萧兄弟的办法可行吗?”
上官云道:“教主胸有成竹,神机妙算,当世无人能及万一。教主座前,属下如何敢参末议?教主行,那一定是行的了。”
任我行皱眉道:“东方不败会商教中大事之时,也是无人敢发一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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