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倒了三杯,他见萧墨不问这秘诀,不禁心痒难搔,道:“其实这秘诀出来不值一文,可毫不希奇。”
萧墨知道自己越不想听,他越是要,忙摇手道:“前辈千万别,你这三招剑招,定然非同可。以如此重大代价换来的秘诀,晚辈轻轻易易的便学了去,于心何安?常言道:无功不受禄……”
丹青生道:“你陪我喝酒,得出此酒的来历,便是大大的功劳了。这秘诀你非听不可。”
萧墨道:“晚辈蒙前辈接见,又赐以极品美酒,已是感激之至,怎可……”
丹青生道:“我愿意,你就听好了。”
萧墨装做颇为为难的样子道:“既然四庄主一番美意,如果我再推辞,那就是太不知道好歹啦。”
丹青生道:“对,对!”
又笑咪咪的道:“我再考你一考,你可知这酒已有多少年份?”
萧墨将杯中酒喝干,辨味多时,道:“这酒另有一个怪处,似乎已有一百二十年,又似只有十二三年。新中有陈,陈中有新,比之寻常百年以上的美酒,另有一股风味。”
常人只道一百二十年和十二三年相差百年以上,不可相提并论。
却见这老儿哈哈大笑,一部大胡子吹得笔直,笑道:“好兄弟,果然厉害。我这秘诀便在于此。我跟你,那西域剑豪莫花尔彻送了我十桶三蒸三酿的一百二十年吐鲁番美酒,用五匹大宛良马驮到杭州来,然后我依法再加一蒸一酿,十桶美酒,酿成一桶。屈指算来,正是十二年半以前之事。这美酒历关山万里而不酸,酒味陈中有新,新中有陈,便在于此。”
萧墨鼓掌,道:“原来如此,能酿成这等好酒,便是以十招剑法去换,也是值得。前辈只用三招去换,那是占了大的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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