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生抢道:“这不是‘黑风指’,叫做‘玄指’,和‘黑风指’的霸道功夫,倒有上下之别。”
一面,一面将四只酒杯放在冰上,在杯中倒了葡萄酒,不久酒面上便冒出丝丝白气。
萧墨道:“行了!”
丹青生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果觉既厚且醇,更无半分异味,再加一股清凉之意,沁人心脾,大声赞道:“妙极!我这酒酿得好,萧兄弟品得好,二哥的冰制得好。”
黑白子将酒随口饮了,也不理会酒味好坏,拉着萧墨的手,道:“去,去!摆刘仲甫的《呕血谱》给我看。”
萧墨道:“好吧!”就要紧追黑白子而去。
丹青生道:“那有甚么好看?我跟你不如在这里喝酒。”
萧墨道:“咱们一面喝酒,一面下棋。”
着跟了黑白子而去。
丹青生无奈,只得挟着那只大酒桶跟入棋室。
只见好大一间房中,除了一张石几、两只软椅之外,空荡荡的一无所有,石几上刻着纵横十九道棋路,对放着一盒黑子、一盒白子。这棋室中除了几椅棋子之外不设一物,当是免得对局者分心。
萧墨走到石几前,在棋盘的“平、上、去、入”四角摆了势子,跟着在“平部”六三路放了一枚白子,然后在九三路放一枚黑子,在六五路放一枚白子,在九五路放一枚黑子,如此不住置子,渐放渐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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