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道:“若不是绿竹翁事先被萧墨打成重伤,以他不弱于吴长老的武功,是绝对不会丧生在吴长老之手的。对于绿竹翁的死,萧墨要负极大责任,吴长老已经被我所杀,绿竹翁的仇人就剩萧墨了,因此,只有杀死萧墨,女儿心里才会安稳一些。”
这也算仇恨?岂不是倒了大的霉?何况还是任盈盈自己与绿竹翁碍于杨莲亭的命令先向我下黑手,亏得我身带侠道修圣系统,不然死的人极有可能是我!我若死去,又向谁喊冤呢?
萧墨撞了一个屈。
任我行更是大拍其腿,舒了口气,才道:“孩子,你这是钻牛角尖呀!这件事情我已经听萧兄弟详细过,本来理亏在绿竹翁,究其罪魁祸首,却又是杨莲亭。萧墨并非圣贤,又无未来先知的本事,他不过就是失手伤了绿竹翁,连绿竹翁都没有怪罪萧兄弟,你又何苦固执已见?”
任盈盈情绪缓和了一些,却默不作声。
任我行脸上神色转为慈祥,柔声道:“我自从重掌神教之后,上官兄弟曾醉言,是我的宝贝女儿盈盈一向不把下男人放在眼内,后来竟对萧兄弟刮目相看,还在绿竹巷教萧兄弟弹琴吹箫…从这些只言片语,为父可以推知,盈盈你原本是十分钟意萧兄弟的对与不对?萧兄弟是我教的第二号人物,他的终身大事几乎与盈盈你同等重要,因此,盈盈,你必须老实的回答为父,为父的推测到底是对与不对?”
任盈盈玉脸微红,娇羞的道:“起初女儿是从绿竹翁口里得知他略通音律,起了好奇之心…而后又见其人不太讨人厌烦,故才与他音律相交…却想不到他资质超群,学习音律的本事更是常人难及…故而相处甚欢…可是——”
任我行忙以手打住,微笑道:“只要不是讨厌他就是了,暂且打住,盈盈,为父求你一件事情,你肯答应吗?”
任盈盈忙道:“爹爹有什么事情,命令我去做就行了。”
任我行点点头,起身步至任盈盈面前,突然自他衣襟内抽出一把匕首,连销带仞的塞入任盈盈手郑
然后道:“萧兄弟是我们日月神教的未来和我的希望,他绝对不能死!如果盈盈你依然执着于杀他,那么为了神教的未来,爹爹情愿代其一死,爹爹绝无半句怨言,盈盈!你就杀六爹吧!”
完这句话,他虎目一合,闭目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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