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枝道人不满的道:“汪堂主说了什么话?如果没有墨教参与,无量剑派又怎么会毁在归卜手上。因此,墨教滇南分舵就算不是元凶,也算是帮凶吧?既然要报仇,又怎么少得了他们的一份呢?”
萧小墨气道:“你们都说墨教如何如何屠杀你们南方武林,但是有谁见过?何况滇南分舵和武夷山墨教总舵相隔万里,你们不觉得事有蹊跷吗?为什么总舵和分舵的距离会这么远呢?你们还知道墨教有其他分舵吗?”
残枝道人道:“他们在杀人之时都自称是墨教的人,难道这还有错吗?至于墨教有没有其他分舵?我们又怎么知道呢?
墨教行事向来神出鬼没,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墨教滇南分舵对无量剑派宣战,就证明墨教在挑战我们整个南武林。
我们联合一起对付墨教是再正确不过的选择,所谓师出有名嘛。就算墨教有朝廷的包庇,我们将来找上武夷山去,恐怕汪沦已脱不了干系。”
萧小墨冷冷道:“为什么找上武夷山去?照你们的说法,那是墨教滇南分舵干的事情,与墨教总舵有什么关系?你们应该找墨教的颠南分舵嘛?”
残枝道人冷笑道:“在武林中,武林门派的分舵行事一向是受该总舵的支配,尤其是这种屠人满门的事情更不例外。”
萧小墨道:“道长所言甚是,这也是常识。但是我要说的意思是,墨教根本没有什么滇南分舵。
这个所谓的墨教滇南分舵,只不过是武林邪派冒充墨教所为。目的是在引诱大家与墨教斗一个两败俱伤,让他们坐收渔翁之利。”
众人对萧小墨的言论一付不置可否的样子。
残枝道人见众人并不为萧小墨的言论所动,当下胆气更壮,冷冷问道:“汪堂主,你有什么证据这么说?这不过是你的臆测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