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崔命’二字时,陈丰立即打了个寒颤,满脸睡意全消,胡乱穿上一身短打工衣,随后带上门,匆匆上了锁,紧追萧墨身后而去。
“催命”老板本来原名是崔敏,只是该人视工人之命如草芥,恨不得陈丰等工人为他昼夜不停的劳作,个人刻薄寡恩、自私自利,任何工人遇到这种老板,不死也要脱层皮。
对这种毫无人性可言的老板,其下工人自然对其恨入骨髓,因此私下里戏称其为‘崔命’老板,而不是崔老板。
要是今日陈丰去得迟了,轻则严厉苛责,重则大势扣减工钱,任你英雄好汉,若在其手下糊口,务必不能开罪于这个令工人们谈之色变的‘催命’老板。
何况陈丰自认为自己并非英雄好汉,陈丰又怎能不惧怕?
二人一前一后的出了老朋居,房主巩丽便对着萧墨露出最为迷饶笑容,并且主动跟他打招呼。
她本来是靠在一条颇为讲究的木制长凳里的,见了萧墨从老朋居这栋楼上下来,便身不由己的起身相迎。
对与萧墨并肩行走的陈丰却恍若未见似的,这使得陈丰颇为不快,暗恨萧墨走了狗屎运,居然能得到靓丽房东的如此青睐!
萧墨一面回应着,一面又看了看墙角那个缺了两只手的光头乞丐,周围的人都戏称他为和桑
那和尚衣衫褴褛、污秽不堪,缩着于墙角,面前放了一个破碗,现在却空空如也…
“佛家若真是沦落至此,岂不悲呼?唉!”萧墨叹息掏出100个嘉靖通宝,弯腰轻轻放入和尚破碗内,然后两行清泪流下他俊逸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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