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敲响房门,门开处,露出巩丽一张艳若朝霞,明如朗日的瓜子脸儿。
再加上她此刻的笑态盈盈,更显得她的魅力无穷。
身着一袭剪截合体的大红长裙,更衬得她的身材曼妙有姿,晶莹的脖颈洁白的脚踝,证明她是一个十分爱洁的人。
进屋刚刚坐下,萧墨便将兰姑情况详细述给她知道,接着又明请求她办理腰牌一事。
巩丽坐在他对面的靠椅上,笑吟吟的听完萧墨的述,然后才道:“办个腰牌事一桩,我随后便给你办去,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萧墨大感意外,他怎么也有想到一向倾心于自己的巩丽会为了替自己办事而向自己提出条件。
于是他不由自主的看向巩丽,她依然是一幅悠闲的样子,面上露出最为迷饶微笑。
萧墨觉得巩丽这个笑容,比青楼里的姐姐们更加的勾人魂魄,迷人心智,心里微微荡漾:我为什么总是躲着她呢?
凭良心,巩丽除了对萧墨有些花痴外,对其他的大多数人都很冷淡,她的人及她做事,根本没有让人讨厌的地方,她屡次三番主动的帮助萧墨。
萧墨更是不可能讨厌她。
或许原因只有一个字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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