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也不理众人是否同意,步至厅堂正北方位上的那个香案,在香案上拾起早已经准备好聊三柱高香,点燃并插入送子观音塑像前的香炉。
众人目注着她,见她十分虔诚的叩拜祈祷着什么。
同时高香燃烧,释放出充满异香的紫烟。
厅堂上的众人吸入那怪异香味,不觉皆是头疼欲裂,四肢酸软。
只听咕咚两声,胡氏兄妹先后软倒在椅边,却未昏迷。
接着萧墨也咕吖地,只道:“师妹,香内有毒…”
宁中则亦软倒于地,一幅吃惊之状。
萧墨见苗姑步近鲜于通,从她怀内摸出一颗红色药丸塞入鲜于通口中,并竖起纤指解开鲜于通受封的穴道。
鲜于通立即神气起来,他步近萧墨,道:“岳不群,我认为华山派的掌门人,从今日起,就由我鲜于通来做吧!你就安心的去地狱吧!待我爽完后,再送你夫人来陪你,至于你老娇滴滴的女儿…嘿嘿…”
他到这里,却被醋意大发的苗姑喝止。
萧墨心思电转,已明原因,惊道:“你是你也想做华山派的掌门人?那五岳令旗涂毒的事——”
苗姑冷冷道:“不错,你猜得不错。是我替通哥出的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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