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让卫婆对安慧赞不绝口。
安慧刚替众人盛好面,还未进食,外面便有人连续不断的叩着院门。
萧墨与安慧连忙双双出了堂屋,穿院近门,开门才见浑身大汗、满面泪痕的大师兄冯难敌喘着气的立于门外。
安慧一惊,忙道:“大师兄,是不是师父又出事了?”
冯难敌用衣袖揩了皱纹密布的脸上那滚滚滑下的黄豆般大的泪滴,悲戚满面的道:“不是师父,是崔…崔师弟——”
冯难敌的崔师弟,不正是安慧那憨直的丈夫闯王摩下猛将崔秋山侄子崔希敏?难道崔希敏出了什么意外?
萧墨心下坠坠的琢磨着。
安慧打了个突,连声音都有些颤抖,道:“是敏哥?敏哥出了什么事?大师兄,你到是快呀!”
冯难敌哽咽着声,断断续续的道:“崔师弟在来洛阳途中,经过熊耳山时,连同一众随从被一群黑衣蒙面人伏击…在众随从舍命掩护下,崔师弟得返洛阳城,可惜已经伤重难治,穆师祖正用真气帮他续命…安师妹,快…快随我赶去…迟了恐怕来不及见…见…”
到最后,一想到同门师弟即将因祸离世,自己却连害他的凶手都不知道是谁,情绪激动之下,再也不出后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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