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冷禅冷冷道:“因为我要你偿偿下至痛。”
安慧不解:“下至痛?”
左冷禅道:“我师父曾对我过,对于一个已经嫁为人夫却又谨守妇德的女人而言,至痛者莫过于早年丧夫。”
安慧恨恨道:“下如此多人,为何独独找上我?”
左冷禅拍手笑道:“问得好。因为你坏我大事,因为你不知高的与我作对!你丈夫的死其实是你一手造成的。”
安慧哽咽道:“我并没有想过要和你作对,我身为华山派弟子,你要害我师父,我又岂能坐视不理?”
左冷禅更加不屑道:“你试想一下,你拚了性命的拯救黄真,黄真等一干人明知杀害你丈夫的幕后黑手是我,却不愿开罪于我,更别帮你帮这丧夫之仇。如此刻薄寡恩之人,也配为人师表,也配出任一门掌门人?他们自谕为华山派正宗,却比岳不群差远了,不过,华山派要是真让穆人清来当掌门人,对我嵩山派那是百利而无一害,我嵩山派不一家独大也难。”
事情原来是这样的?难道我真的做错了?
安慧简直是怀疑人生。
左冷禅顿了顿,又诚挚的道:“我这徒弟欣赏你的豪情,也不嫌你并非完璧,愿纳你为妾。而你我仇怨,也可到此为止,你是否愿意呢?”
安慧想也没想,用坚定的语气道:“忠臣不侍二主,烈女不嫁二夫。左掌门尽管划出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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