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孙辈也在,已经退休仍不改年轻时脾气的老人几乎要调教骂娘,“这么好的字,不必这乱七八糟的歌强?”
顿了一顿,“歌也凑活,人有什么好看的?不行,给台里打电话,问问这节目到底是干嘛的?”
“字!字字!又拍字了!”
电视机上重新显出临帖的特写,老人注意力立即又被吸引了过去,“哎呀!哎呀!这字……好字啊!我练了快二十年!二十年了啊!连人家一根毛都比不上……这是请了那位大家写的?”
“呃……看手应该是女孩子吧,应该年纪不大……”孙女有些好笑地小声提醒。
“那不可能!”
老人很有信心地摆了摆手,“比我写的都强!肯定是那个大家,不是顾玉堂,就是连江!要么就是姜孝臣……或者左经国,再没旁人了!”
“……您连是谁的字都认不出来吗?”某个欠打的孙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那我哪能认不出来……这不是不给看嘛!”
老人还要在晚辈面前解释一下,免得被误会自己练了这么多年字只练了个寂寞,见电视上那碍眼的家伙唱完歌,径直走向舞台一角,本以为这混小子终于要下台了,正要说话,就听见孙女很没形象地“哇!”了一声。
老头定睛再看,这混小子好好地下台就算了,竟将身上衣服一扯,把上衣脱了下来,随手就丢在了地上,然后走到了一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那的大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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