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接下来的几时间里,凌清浅与顾寒玦也没有委屈自己。
他们白赶路,但该休息时就休息,该吃吃,该喝喝,夜里也都会在沿途的客栈落脚。
这,凌清浅一早起来就感觉浑身骨头发酸,特别是双腿。
哪怕活动了一下筋骨之后,仍不见好转。
“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顾寒玦洗漱完毕便过来寻凌清浅。
见她面有疲惫之色,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凌清浅也正奇怪呢。她身怀空间,只要不是精神力量耗尽,哪怕她每只睡一、两个时晨,也已经足够。
像今这种,明明睡了一整晚,身体却更疲惫的,还是头一次。
怕顾寒玦担心,她朝他笑了笑:“没事,我昨晚睡得很好。”
“睡得好怎么脸色这么差?着凉了?”顾寒玦着就伸手抚向凌清浅的额头,俊脸上绷得紧紧的。
担忧的模样让凌清浅觉得又暖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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