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看着她的侧脸,顾寒玦一脸期盼。
凌清浅笑问:“我能不答应吗?”
“不能!这辈子我什么都可以由着你,唯独这件事,没得商量。”他得专横霸道。
凌清浅紧绷的神经一松,不由得白了他一眼:“那你还问!”
而且,好好的话不会,非得搞得这么悲悲戚戚的,害得她也跟着伤心难过了起来。
真是浪费她的表情。
“哈哈哈……”
被女孩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但畅快的大笑声却从顾寒玦的嘴里溢了出来。
萦绕彼茨悲伤压抑,也在一瞬间消散无形。
凌清浅抬手,重重往顾寒玦勒住她月要间的手上拍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