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一路上她都在想,大伙都在他手上得到了好处,如今她的儿子也受了伤,怎么着也要跟着捞点才成。
不料这位‘凌东家’压根跟大伙说的不一样。
想想被脑开花还剩下一口气的儿子,季氏不得不放弃原先的打算。
“你不能走,求求你救救我那可怜的三儿吧!”季氏做出悲痛欲绝的模样,伸手就要去拉凌清浅。
凌清浅微一侧身避开了去,对某人的故做悲伤视若无睹。
倒是旁边不知是谁多嘴问了句:“你家三儿怎么啦?”
有人愿意搭话,季氏心头一喜面上苦兮兮道:
“他遭了闷棍,这会儿头破血流,还在玉带溪边呐!”
说着她还用袖口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明眼人看得直撇嘴。
那人闻言倒是意外了:“你们家早早独善其身,三儿怎么还会受伤啊?”还是在玉带溪那个地方。
季氏:“……”这可有点不好说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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