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之后,倒是如凌清浅所说,哼哼唧唧的叫着疼。
到后半夜的时候,更是疼得他一个大男人流马尿,幸好有她留下一的那颗止痛药,服了药这才消停了下来。
倒是没有发烧的情况,早上还吃了粥,也有点力气能说话了,虽然还是很虚的样子。
凌清浅只是听着,脚步不停,进屋检查了一下他的状况,见他状况还可以,这才能放心下来。
吩咐阿成媳妇,照顾他的时候千万紧着他的腿,其后才出了屋。
屋外集聚的村民已经越来越多,有等秧苗消息的,有等开义诊的。
然而凌清浅开口却说了他们意想不到的话:“想亲自向娄家庄讨回公道吗?”
想,做梦都想。
可他们没那个本事啊……
村民们面面相窥,一时有些不明其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