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浅“……”
“简单哥哥以为这个还能吃……”
凌清哲的话让凌清浅的心像被什么刺了一下,一股愧疚的感觉涌了起来。
“……我先替他处理一下伤口。”
她的话落,顾寒玦已经一脸讨好的将她的药箱拿到了她的面前。
“回房,冷。”太阳都下山了,再呆在院子里只有寒风。
顾寒玦看着手上的药箱感觉自己马屁拍到了马腿上了。
房间之内,灯光通明,凌清浅仔细替郝简单的伤口清洗、消毒、上药。
郝简单全程乖巧安静,连哼都没哼一下。
“简单哥哥,你痛吗?痛的话你就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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